Dance of Air

By Gerard Traub

Feeling a breath of wind

the rush of sun

flooding every leaf

and stretch of lawn

the morning then almost

seized by sound

crowding my senses

before a bird 

hovers silent in flight

above the moment

content in this dance of air.

 

发表在 时评 | Dance of Air已关闭评论

祕拍中共監獄酷刑受害者視頻 海外曝光

【大紀元2019年05月22日訊】(英文大紀元記者曾錚報導,穆清編譯)自1999年中共迫害法輪功以來,有關中國勞教所、拘留中心和監獄內發生的驚人酷刑已被新聞報導,但能在這些地方拍攝相關迫害的照片或視頻幾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更不用說將這些資料傳到海外。

但一位曾歷經中共殘酷迫害,名叫于溟的法輪功學員在馬三家勞教所和遼寧本溪監獄內拍攝到一些鏡頭,並設法將視頻輾轉帶到海外。

在監獄,于溟用他隱藏的攝像機記錄了由於酷刑導致兩名法輪功修煉者死亡的情況。以下是他們的故事。

胡國艦

2017年,于溟因修煉法輪功被拘押在遼寧省本溪監獄醫院。這是他的第四次入獄。在那裡,他遇到了另一位法輪功學員胡國艦,他們都受到殘酷的迫害。

法輪功,也稱為法輪大法,1992年,由創始人李洪志先生公開向中國社會傳出,並通過口耳相傳迅速傳播。作為一種傳統的精神實踐,法輪功要求修煉人在日常生活中按照「真、善、忍」的原則為人處事,並有五套煉功動作,包括打坐。

此後,法輪功在中國廣受歡迎,這引發了中共前領導人江澤民的恐懼。特別是法輪功的傳統道德教義與中共無神論和唯物主義意識形態相比,更能吸引中國民眾,在妒忌心的驅使下,1999年7月,江澤民下令發動了對法輪功群體滅絕性的打壓。

胡國艦,當時45歲(1970年6月出生),東北遼寧省撫順市法輪功學員,他於2015年7月7日被捕,在此前,他曾遭冤獄10年,這次他被判處4年徒刑。

2016年5月4日,胡國艦被轉移到本溪監獄,在那裡他被迫做苦役,並遭到剝奪睡眠和吃不飽飯等折磨。19天後,當他的妻子探望他時,簡直驚呆了,原來180多斤重的丈夫,瘦成不到100斤。

法輪功學員胡國艦(明慧網)

法輪功學員胡國艦(明慧網)

5月26日,胡國艦被管事犯人王心剛、袁得佳、于長龍等人弄到洗漱間,扒光他的衣服,並往他的頭上持續澆冷水,胡國艦冷得渾身發抖。然後他被強迫坐在小板凳上,不被允許睡覺。

當天晚上大約10點鐘,胡國艦失去意識,跌倒在地;管事犯人見狀,用腳踢他的頭,邊踢邊狠狠地喝斥辱罵他。

當這些都沒能使他甦醒過來時,他被送到了本溪市中心醫院,在那裡他被診斷出有嚴重的腦顱出血,需要進行神經外科手術。

胡國艦被轉移到本溪監獄後僅22天,就陷入了昏迷狀態,再也沒有恢復意識。

胡國艦住院八個月之後,儘管已是植物人的狀態,但警方還是強行讓他出院,帶回監獄繼續監禁。

也正是在這個期間,于溟能夠有機會偷偷拍攝到一些胡國艦昏迷後,躺在床上的鏡頭。

2017年10月31日,在經歷了四年的冤獄後,于溟獲釋。他開始聯繫胡國艦的家人,試圖為胡伸張正義。

2018年5月14日凌晨,監獄方面突然通知胡國艦的家屬,胡情況危急,已被送回本溪中心醫院。

胡的家人和于溟一起趕到醫院時,已經是中午了。他們一到,于溟就開始祕密拍攝。他明白視頻記錄一切的重要性。

現場有十幾名警察。最終他們發現于溟在錄像。

警察很憤怒,要沒收于溟的隱蔽式錄像機。于溟用力抓住錄像機不讓警察拿走,用力太大以至手被割破。最後警方搶走了錄像機。

警方沒有發現的是,于溟身上其實有兩個隱藏的攝像頭。警察拿走了夾在他襯衫上的那個,但沒注意到他的手腕上還有另一個。

在胡國艦家人抵達醫院幾小時之後,胡離開人世,享年48歲。

直到今天,胡國艦的遺體仍然被冷凍在太平間裡。他的家人拒絕火化屍體,認為這應該作為證據證明他的死是由本溪監獄的毆打引起。家人要討回公道。

當局曾提出向胡國艦的家人支付10萬元人民幣(14,866美元)以「解決」此事並想將胡的屍體火化,但胡的家人拒絕。

于溟說,胡國艦的家人自胡去世以來遭受巨大痛苦。他的母親非常沮喪,以至於她的腦血管疾病變得更加嚴重,她截癱了。他的兒子正在大學讀書。他的妻子沒有全職工作,艱難地支撐著整個家庭。

胡國艦的母親不得不被送到療養院,老人經常想自殺,因為她不想成為媳婦的負擔。

陸遠峰

于溟還記錄了陸遠峰(又名路遠峰)遭受酷刑致死的情形。

2016年底,同樣也是在本溪監獄的醫院,于溟遇到遼寧瀋陽市朝鮮族村62歲的農民陸遠峰。

法輪功學員陸遠峰(明慧網)

法輪功學員陸遠峰(明慧網)

陸遠峰剛剛遭受了非常殘酷的酷刑折磨,包括被用高壓電棍電擊45分鐘,並被單獨關小號監禁。在醫生發現他患有高血壓後,他被送往醫院。

陸遠峰後來在于溟的鼓勵下,寫了控告信,描述了本溪監獄二監區獄警大隊長賈長海(警號2151227)等人迫害他的過程。

「2016年11月9日上午10點,被告賈長海命令犯人王可賓帶我到二監區獄警辦公室。我進辦公室後,賈長海問我還信不信法輪功。我說:信。之後賈長海就和另一個叫牛岱的獄警,把我的手用手銬銬在我背後,然後把我壓在地上,用電棍電擊我的後背、前胸和頭、手,電了十多分鐘,直到電棍沒電了。整個頭,後背,心臟感到持續劇烈的疼痛,整過程中,牛岱一直踩在我的頭上。」

在寫完投訴信之後,陸遠峰打破圓珠筆,搖出墨水,用拇指按壓墨水,然後將自己的指紋按在信上。根據中國的傳統習慣,這樣能使信件「合法」化,並正式簽上名。

實際上,賈長海他們之後又接著電擊陸遠峰三十多分鐘,直到第三根電棍耗盡電力。在陸遠峰被迫承認放棄信仰法輪功之後,賈長海停止了折磨,但這期間,牛岱的腳始終都沒離開過陸遠峰的頭。

陸遠峰在監獄醫院只住了10天就被送回監獄,繼續遭受酷刑,從事苦役。

2017年8月26日,陸遠峰突發中風,他跌倒時把腿骨摔斷。獄方送他出監獄做X光檢查,但沒有給他任何醫療處理。

2018年11月19日,陸遠峰被釋放時,他的病情已經相當糟糕,目光呆滯,雙腿基本癱瘓。而且,他再也不能正常說話了。

21天後,陸遠峰在家中離開人世,享年63歲。

于溟設法讓人把陸遠峰的申訴信帶出監獄,之後他想辦法尋找陸遠峰,想把他的申訴信送回給他,但當他歷經周折趕到陸遠峰的家時,卻發現陸遠峰剛剛離開人世。

「我幾乎無法描述我當時的感受。除了這兩個我克服種種困難記錄下的被迫害離世的案例外,我身邊至少還有十幾個被迫害致死的法輪功學員,在這場殺戮還未停止之前,還有多少生命被迫害死了?」于溟說。#

責任編輯:李沐恩

英文版在此

部分2018年被迫害致死法輪功學員照片。據明慧網報導,2018年已知被迫害致死法輪功學員共68名。(明慧網)

部分2018年被迫害致死法輪功學員照片。據明慧網報導,2018年已知被迫害致死法輪功學員共68名。(明慧網)

遼寧本溪監獄。(明慧網)

遼寧本溪監獄。(明慧網)

轉載自:http://www.epochtimes.com/b5/19/5/22/n11272064.htm

发表在 时评 | 祕拍中共監獄酷刑受害者視頻 海外曝光已关闭评论

「別跟川普總統打交道」?

今晨一起來,就看到半夜裡傳來的一條短信:我遠在中國的75歲高齡的母親又被騷擾了。雖然我母親已退休多年,還是被她原「機關政治部領導幹部老幹處領導」談話,要求她必須轉告我:「別跟川普打交道,別做損害黨,損害祖國的事,支持十九大順利圓滿成功」,等等。

我是該怒還是該笑?我跟你共產黨已經沒有半毛錢關係了,憑什麼要支持你十九大「順利圓滿成功」?

另外,看來共產黨在美國的情報系統也不怎麼靈光啊?我倒是想跟川普打交道呢,夠得著人家嗎?我一介平民,一介布衣,客居美國,手裡還張選票都沒有,人家也不理我啊?也找不到人引見啊?

我要真能跟川普總統打上交道,那麼我會:

1、送他一本《九評共產黨》看看。我會告訴他,中共才是世界上最大的恐怖分子,和全世界的敵人,他作為自由世界的領袖,應該對此有個清醒的認識;

2、送他一本中共活摘器官的最新調查報告,並提醒他,美國國會已全票通過343決議案,譴責中共迫害法輪功及活摘器官。我會告訴他,這確實無疑是另一次大屠殺。當年兩名證人從納粹集中營逃出來,向世界揭露猶太人正在遭受大屠殺時,人們剛開始也不相信他們。後來,觸目驚心的大屠殺事實曾讓人們發誓:「絕不再讓慘案重現(Never Again)」。然而,今天發生在中國的大規模「按需殺人」的驚天罪惡,已經持續了十多年!

3、我會送他一本我的自傳《靜水流深》,和以我為主角的獲獎紀錄片《自由中國:有勇氣相信》 的光盤,我會告訴他,千千萬萬的法輪功學員,正在承受當年我所承受過的,他們除了被殺害、被活摘器官、被酷刑折磨外,還被迫做奴工,廉價的奴工產品出國到世界各地包括美國,嚴重地傷害當地的企業,這不是他最關心的問題之一嗎?
…………
可惜啊可惜,在可以預見的將來,我沒有看見任何可以接觸到或接近川普總統的機會。因此寫下這篇文章,希望萬能的互聯網,能以某種方式將我以上想說的話轉達給他。

否則,我什麼都沒做,都做不了,豈不「枉擔了虛名」?而我遠在中國的75歲老母,豈不是白白被騷擾了一次又一次?

2017-10-13 

发表在 时评 | 「別跟川普總統打交道」?已关闭评论

評川普推特收入美國國家檔案局歷史

今早一起來就聽到一條很有意思的新聞:美國國家檔案和記錄管理局(National Archives and Records Administration)決定,將川普(特朗普)的推特作爲歷史的一部分,收入國家檔案和記錄局的總統歷史檔案,不過,還沒有決定對被修改或刪除的推文怎麼處理。

國家檔案和記錄管理局發言人克雷曼(Miriam Kleiman)表示,川普的推特是「電子通訊(electronic communications)」方式的一種,根據美國聯邦檔案法的規定,凡總統撰寫和收到的與總統職責相關的通訊記錄都需要收入國家檔案,因此做此決定。

看到這個報導,也是感慨良多,想來說兩句。

首先就是,從溝通方式和媒體生態來講,我們確實處於一個不同的時代了。社交媒體的興起,讓普通人也可以掌握傳統媒體才擁有的話語權,也可以在比較大的範圍,甚至很大的範圍內發出自己的聲音。

相反,傳統媒體如果不好好反省,不做好自己的功課的話,會失去越來越多的讀者和觀眾,也會失去越來越多的信任。

第二個感慨就是,雖然很多人曾覺得川普動不動就拿起手機不假思索深更半夜就發推,是個「災難」,連他的夫人在競選期間接受採訪時也談到,曾經勸川普不要用推特了,只是川普沒有聽從她的建議。

的確,川普發過不少有拼寫錯誤的、欠考慮的、沒品味的、沒風度的,甚至後來連他自己都不得不出來道歉的推文,比如把競爭對手的太太很難看的照片與自己漂亮的太太做對比的推文。然而這一個又一個放在別人身上絕對是「災難」的事情,爲何沒有把他打趴下,反而最後成為「總統檔案」而載入美國史冊了呢?

筆者認為,有兩個原因。

第一個原因就是他的「真」,符合了天道,贏得了人心。

誠然,人類文明的教化,行為語言上禮貌的規範、教養,都是非常重要的。然而,如若對表面「文雅」的重視,超過了內容和內涵的實質,那麼就是走入另一個極端,迷失大方向了。

也許正是因為人們已經看煩了、看膩了說話滴水不漏,卻幹不出實事,甚至誤了大事的職業政治家、政治演員,川普如孩童般不加修飾、不加掩飾的「真」,才打動了選民們的心。許多人選擇理解或原諒他的「粗魯」。

第二個原因,就是他憑著直覺、果敢和頑強的意志,能夠抓住大事和大局,並敢於冒天下之大不韙,以「一人敵一國」的勇氣和意志,在自己認準的路上走下去。這一點是很多人還沒有認識到的。

以媒體為例吧。一個名人無關緊要的花邊新聞,某某成年男人若干年前在私下場合說的幾句拿不到臺面上來的話,可以開足馬力上天入地窮追不捨,而對於一些真正的、驚天的、出賣國家利益的,違反美國立國原則的反人類的罪行,卻不聞不問,甚至有意壓制。

比如,正如川普所說,奧巴馬可以坐視ISIS坐大並在全球範圍內殺人害命,製造恐怖活動,卻始終堅持「政治正確」,連「伊斯蘭極端主義」這個名詞都不敢提一提。

再比如,在美國國會一次關於中共活摘法輪功罪行的聽證會以後,主持聽證會的國會議員羅拉巴克(Dana Rohrabacher)曾指著在場的美國之音等媒體大罵道:「可恥啊!可恥啊!(Shame on you!Shame on you!)」罵他們拿著國家的錢,對這麼驚天的罪行卻不去揭露、不去報導。

是的,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已長達17年之久,因活摘器官而殺害的人命,已經達到了百萬的數量級,這麼大的事,政府和媒體給予應有的重視了嗎?

事實上就是這樣的,美國許多的職業政治家也好,精英階層也好,主流媒體也好,在很多大事上已經偏離正道捨本逐末太久了,所以才會在這次大選中慘敗或作出誤判。

相反,以真我本色,認準大方向果敢頑強出擊的川普,才能在看似無望的亂局中,與他的「推特治國」一起,創造和改變了歷史。

2017-01-25 

川普推特帳號截圖。2019年5月21日,他的關注人數已經超過六千萬。

川普推特帳號截圖。2019年5月21日,他的關注人數已經超過六千萬。

发表在 时评 | 評川普推特收入美國國家檔案局歷史已关闭评论

新唐人四年前預言:《致命中國》將影響美大選

2016年12月21日,美國總統當選人川普(特朗普)又拋出一個「重磅」:任命加州大學爾灣分校教授、《致命中國》作者彼得‧納瓦羅(Peter Navarro),執掌新成立的白宮國家貿易委員會,並在新聞公告中表示, 「我多年前讀過一本彼得所著,關於美國貿易問題的書。他清晰的論點及全面的研究令我折服。」 

川普所說的這本書,就是《致命中國》。 

納瓦羅的任命立即引發各界強烈關注,大陸官媒也開始說,要讀懂川普的對華政策,必須要先看納瓦羅的書。 

有意思的是,四年多以前新唐人電視臺報導《致命中國》這部紀錄片,在紐約上映的消息時,用了這樣的標題:《「致命中國」影響美國大選?觀眾樂觀 》,似乎已經「預見」到了今天這種結果。 

說是「預言」,其實有點誇張。四年多前,還是歐巴馬與羅姆尼的總統之爭,但這個報導確實忠實地呈現了《致命中國》這部紀錄片的主要內容和觀點,以及如納瓦羅這一類的美國人對美國製造業之死的擔憂和反省。 

新唐人報導的最後引述了中國問題專家章家敦的話:「所以這部影片有力量能夠改變美國對華政策的軌道。」 

也許四年多以前,沒有多少人會太拿這句話當真,四年後的今天,它卻變成了現實。 如果說新唐人有什麼「先見之明」的話,就來自於它捕捉到了,當時並沒有太多人留意的事實,以及敢於報導一些「非主流」的話題,敢於揭露一些別人不敢揭露的真相的勇氣。 

四年多前,我與許多紐約觀眾一起,在電影院觀看了《致命中國》這部影片。印象很深的是,影片對中共殘害本國人民的毫不留情的尖銳批評,對於世界任由中共坐大後的潛在威脅的深刻思考,以及對中美貿易逆差,給美國製造業帶來的「瘡痍滿目」慘狀的觸目驚心的展現。影片拍攝了許多因停工後成為廢墟的工廠,也採訪了許多因工廠遷往中國,而失去工作的美國藍領工人。 

如果美國製造業的現狀果真如影片中所展現的那樣,我們也許就不難理解這次大選中,為何有那麼多「憤怒的」美國人投票給川普了。也不難理解為什麼川普每到一處,動輒就有上萬或數萬熱情的民眾自願去為他站臺了。 

據說納瓦羅的任命讓許多人擔心:中美之間,是否會爆發貿易戰? 

能否爆發貿易戰,筆者在此不敢妄下定論。許多時候,人們看問題,都是「屁股決定大腦」的。站在美國人的立場,正如川普所說,為什麼我們的產品進入中國要被徵高稅,而中國的產品進入美國卻不用交稅?而站在中國人的立場,特別是長年看中共官媒報導的中國人的立場,可能會覺得這回美國要對中國如何如何了…… 。

結合著近幾天人們對曹德旺等中國企業家,到美國開設工廠的諸多議論,筆者想說,與其擔心貿易戰,倒不如真正深刻的反省一下:失去「世界加工廠」地位之後,中國要拿什麼與世界競爭? 

筆者在中國大陸時,曾在第一批獲得證監會證券投資諮詢顧問,資格的清華紫光投資顧問公司任職兩年,接觸過大量的上市公司、準上市公司,以及許多中小型民營企業。 

對於許多想上市的公司來講,他們最重要的工作,就是跑證監會,在北京「培養」各種關係,以便能拿到上市的「通行證」;對於許多想開辦企業的私營企業家來說,僅辦理營業執照一件事,就不知要踢破多少門檻,送出多少紅包,賠上多少笑臉,才能把各種印章蓋齊並開業。 

而在企業運行過程中,需要打點的各種關係,更不知有多少,就連一個戴著紅袖章的街道老太太,都有可能給你開張衛生罰單。一名稅務官員曾在接受企業招待、酒飽飯足之餘私下說:「在稅務幹半年,槍斃都不冤。」也就是說,做個稅務官員,能夠搜刮到的錢財,實在是太多了,槍斃都不冤。 

相反,在海外,遊戲規則都是擺在明面上的,只要認識字,讀懂了規則,按章按事,開車不闖紅燈,如實申報所得並按規定交稅,其它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沒有什麼潛規則暗成本,或不可預知的「關係成本」,無論是普通民眾,還是各類企業,日子都可以過得非常舒心。 

2001年,筆者初到澳洲時,接觸到一位文革中因「上山下鄉」政策而未能上大學,基本連半句英文都不懂的華人。她以旅遊簽證到澳洲後, 寄居於親戚家中,沒有正式的身份或社會地位,也不可能從澳洲拿到什麼好處。但不久後她卻發誓: 自己這一生算是沒有機會了,但窮盡有生之年,不惜一切代價,也一定要讓下一代移民澳洲! 

筆者當時曾好奇的問:「你為何要下這麼大決心呢?」 

她說:「因為在澳洲,人是被當作人對待的。」 

這句話很樸實、很實在,不是什麼大道理,卻讓我非常震撼!我不知她經歷或觀察了什麼,而得出這樣的結論。我知道的是,她回中國後,把自己的房子賣了,逼著成績並不怎麼好的女兒拚命學英文,用賣房子的錢把女兒送到澳洲留學,並用全副心思琢磨澳洲的留學和移民政策,研究學什麼專業能最快拿到身份,然後又逼著女兒學她自己並不喜歡的護理專業。 

不管女兒為此哭了多少次鼻子,但她們最終真的成功了。十幾年後的今天,女兒已經成了一名澳洲公民,並用自己工作掙來的錢為父母辦了快速父母移民簽證,還在墨爾本一個很不錯的區買了一套很像樣的房子,連姥爺都接過來住了。如果用錢來衡量,當初賣一套房子的「投資」,也早就以不知多少倍的比例賺回來了。 

也許這個故事離「貿易戰」有點遠了,但其實道理是一樣的。為什麼許多華人不惜一切代價要移民海外呢?為什麼許多大陸人要到美國來瘋狂購物呢?中國如果也擁有一個讓人不惜一切都想移民去的環境,也能生產出讓人願意瘋狂搶購的產品,還怕什麼貿易戰嗎?

2016年12月22日 

附:新唐人2012年8月27日報導: 

「致命中國」影響美國大選?觀眾樂觀

《致命中國》紀錄片:

新唐人報導電視截圖

新唐人報導電視截圖

发表在 时评 | 新唐人四年前預言:《致命中國》將影響美大選已关闭评论

加州選舉觀察:提案被否說明甚麼?

在本次加州中期選舉中,六項州級提案頗為引人注目,為支持或反對這六項提案,共計20億的資金被投入宣傳,而最終提案通過與否,與投入宣傳資金的多少,確實表現出一定的相關性。因此有人驚呼:加州選舉中,「錢在說話,公眾利益被忽視」。情況果真如此嗎?

投入廣告戰資金與投票結果

先來看看六項提案支持和反對方投入的資金和最後的投票結果:


1號提案: 州政府水利債券提案

總宣傳資金:2070萬

支持方資金:$20,598,792

反對方資金:$89,949

結果:獲66.8%贊成票順利過關。

2號提案:州政府預算及雨天儲備基金

總宣傳資金:2040萬

支持方資金:$ 20,401,013

反對方資金:$0

結果:獲68.7%贊成票順利過關。

45號提案: 健康保險費率

總宣傳資金:6020萬

支持方資金:$3,240,082

反對方資金:$56,971,326

結果:反對票59.8%,未通過。

46號提案: 醫生瀆職相關 醫生需接受毒品和酒業測試

總宣傳資金:7620萬

支持方資金:$12,837,071

反對方資金:$63,328,473

結果:反對票67.2%,未通過。

47號提案: 刑事判罪相關

總宣傳資金:990萬

支持方資金:$9,310,449

反對方資金:$541,350

結果:獲58.4%贊成票順利過關。

48號提案: 州政府與印弟安部落間的賭場興建協議

總宣傳資金:1940萬

支持方資金:$823,355

反對方資金:$18,534,976

結果:反對票60.9%,未通過。

從以上結果看,支持或反對方所投入資金的多少,與最後的結果,確實存在著一定的對應關係。宣傳資金多的一 方,最終取得了自己想要的投票結果。

大公司的錢影響了投票結果?

在以上六個提案中,爭奪最激烈、爭議最大的是45和46號提案,這兩個提案分別共投入6,020萬 和7,620萬的宣傳資金。

45號提案主要是關於保險費漲價的,提案要點是,如果保險公司要提價,必須經過加州保險局長批准,且要向公眾公告、舉行公聽會,乃至通過司法審查等。

這個提案明顯對保險公司不利。加州四大保險公司凱撒(Kaiser Foundation Health Plan Inc.)、富點(Wellpoint Inc) 、加州藍盾(Blue Shield of Ca) 和健康網(Health Net)分別投入1847萬、1847萬、1234萬和659.2萬到反對45號提案的廣告戰中,四大公司的投入總額為5588.3萬,占總反對方資金的98%。

在投票日之前的廣告戰中,反45號提案的電視廣告反覆重複著一句話:「一個政治人物就決定了一切。請反對45號提案!」

46號提案主要是關於醫療賠償和醫生瀆職的,起因是加州兩個孩子不幸死於車禍,肇事司機不僅喝了酒,還服用了過量的成 癮性麻醉劑,兩個孩子的父親派克(Bob Pack)從那以後,用了11年的時間推動46號提案,他認為給司機開出過 量成癮性麻醉劑的醫生也應該對車 禍負責。

46號提案如果通過,醫生和保險業也將受到很大衝擊。在反對方所籌集到的6332.8萬資金當中,前十名「金主」基本都是保險公司和醫生協會,他們投入的資金從1100萬到200萬不等,總金額為5690萬,占總反對方資金的89.8%。

反對46號提案的電視廣告所用的口號是:「46號提案是訴訟律師起草的,他們想從醫療賠償官司中大發橫財。我們負擔不起。」

加州信息公告制度是否健全?

投票結束,塵埃落地,45號、46號提案都 未能過關。《洛杉磯時報》專欄作家希爾茲克(Michael Hiltzik)為此撰文表示,在此次加州提案的投票當中,「錢在說話,公眾利益靠邊站」,他認為這兩項被擊敗 的提案本來是保護消費者和公眾利益的,但由於提案影響到產業巨頭的既得利益,因此它們不惜投入上億的資金打廣告戰,而結果也沒有讓他 們失望。

為甚麼會這樣呢?希爾茲克認為,加州的信息公告制度仍然有問題, 因為它 只規定 做廣告時泛 泛的說明這個 廣告由誰投資, 但並不要求公佈更詳細的 信息,比如公眾不會知道,四大保險公 司在反45號提案的 廣告戰中,所投資金佔到98%之多。因而,「在投票者不知情的情況下,大公司的錢起到了作用。」

民眾不喜歡被政府管?

然而,也有人指出,花錢多就在選舉中獲勝,並不能得出美國是金錢政治的必然結論。

一個候選人,一個提案,能籌到錢本身,就說明有人,而且是有很多人願意花錢支持這個人或這 個提案,也就是說有民意支持。

美國是個商業社會,富人和財團不會隨便把錢扔給一個毫無民意基礎的人或提案,因此很多競選人要花很多時間討好選民,然後才能籌到款。大多數競選人的籌款餐會中不會有多少富豪,絕大多數都是中產階級,而且每人捐款有上限。

比如,在2012年的美國總統選舉中,羅姆尼很有錢卻輸了,億萬富翁佩羅也輸了。 

具體到本次加州中期選舉中的45、46號提案,從投票結果看,當時反對方打的「一個政治人物就決定了一切」這句廣告詞,看來還是很有效的,因為總體上美國人討厭政府干涉,所以當他聽到「一個政治人物就決定了一切」時,會覺得這是個不好的事。

除了討厭政府干涉外,美國人也不大相信政府的效率。

很多美國人覺得,如果保險費要由政府決定,最後影響到醫療質量和服務的話,是不能接受的。同時很多人擔心醫療賠償費上漲,會使整個醫療和健保行業負擔過重。如果優秀的醫生因此被逼走,最終還是需要好醫生的消費者們吃虧。

也許比起「錢說話」的擔憂,以上這些說法更有道理。此次投票中,45號提案得到215萬多贊成票,320多萬反對票,46號提案得到177萬贊成票,362萬多反對票。所有這些票,都是一票一票投出來的。在所有捐款人的名單和金額都能公開查到的情況下,要說這麼多人的意見都完全是被錢所操縱,確實也比較牽強。

不管怎樣,有錢也好,無錢也好,最終每個人手中的票,投下去時的「含金量」都是一樣的,都只能被計為一票。也許這就是民主社會公平的一面吧。

2014-11-08

原載於:http://www.epochtimes.com/b5/14/11/8/n4291315.htm

发表在 时评 | 加州選舉觀察:提案被否說明甚麼?已关闭评论

《來自星星的你》為何爆紅?

近來一部《來自星星的你》橫掃地球,向來只能趕上「時髦」尾巴的我,終於也未能免俗,找了一部來看,想看看它到底為甚麼如此爆紅。

以前有人曾說,金庸的武俠,是成年人的童話。看了《來自星星的你》,首先想到的也是:這是一部成年人的童話。

其實人人都需要童話的。在童話的世界裡,有俊男美女,有俠客義士,有懲惡揚善,有王子和公主從此以後永遠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的美好結局……

《星你》將這部童話演繹得很好,「外星男」和「地球女」來了一場跨越時空、跨越星際、跨越生命種(不是人種)的轟轟烈烈、天翻地覆的生死戀。可是發生的場景卻又是我們耳熟能詳的現代都市,和正在「當下」的2013、2014年。騎著自行車上班的「環保人士」都教授,和利用拍戲間隔,在手機上與粉絲互動的「淺薄」大明星,離我們是那樣的近。一切又是那樣的真實。於是,億萬人就這樣被捕獲了,一起參與這場轟轟烈烈的生死戀。

人在世上,就是為情而活。表現愛情的作品,當然會經久不衰。

不過,《星你》之所以走紅,除了別人都已經談論過的原因之外,我認為,最主要的,而且還可能被忽視的原因是:不管世界已經變的多麼醜陋,每個人在心中都還在嚮往和渴望美好的東西。現實生活中找不到,就到影視作品中去找。

於是我們就找到了都教授。他外表英俊(這當然是偶像片必備的條件)冷漠,內心卻隨時可以為了所愛之人去拚命,多次在「帥呆了、酷斃了」的情景中「英雄救美」,然而為了不讓心愛之人陷入不可自拔的情網,他卻從不居功,甚至一次次強忍著澎湃的情感,一次次推開心愛之人……

印象最深的一個場景,是他剛剛從懸崖邊用肉身擋下汽車,救了女主角千頌伊一命,卻因不想暴露自己的外星人身份、不想讓千頌伊知道自己愛她,而矢口否認自己剛剛拼過命,硬生生將她推給情敵,望見兩人的背影遠去之後,才轉身默默地掏出藏在口袋中的手掌,上面還鮮血淋淋地紮著擋汽車時留下的玻璃茬子……

此情此景,哪一個女孩會不動心?

再說說千頌伊,這個在影片中第一次出現,就鬧了個常識性大笑話、成為全國人民笑柄的「大腦無皺紋」的第一紅星。乍一看,她淺薄、無知、自戀、自以為是,動不動就喝醉,喝醉了還會闖到陌生男人家裡去呼呼大睡……可是,隨著劇情的發展,一個「傻」而「長情」,活的真實勇敢、自尊自強的真女人,卻也慢慢地讓觀眾愛上了她。

先說說她的純和真吧。雖然從十幾歲時就出道,並且是全國未婚男子想與之結婚的第一對像,但已經「奔三」的女神級明星,在遇到都教授之前,居然從未有過情史,面對苦苦追她十五年的「富二代」李輝京,也從不玩曖昧,從不試圖利用別人的感情……就這一點,現實生活中的女孩,還有幾個能做到?

當她苦苦追求的都教授,終於「放下身段」,用超能力將她「飛」進自己的懷中深情擁吻之時,她卻能夠在短暫的沉醉之後迅速推開都敏俊,責問他為何親吻一個自己並不喜歡的女人。都敏俊想用自己是外星人的事實將她嚇跑,豈知她只關心:你是否喜歡過我?

「我喜歡的人也喜歡我」,這就是她衡量一切的唯一依據,全然沒有平常人的世俗之心。在潦倒到要靠出賣自己的舊包、舊鞋才能度日的時候,她也不曾想過要去傍個大款,甚至還強出頭,替經紀公司支付本不該她支付的大筆違約金……朋友劉世美雖然從未真心對她,她卻不惜得罪「後生小輩」而教訓她們不尊重劉世美……

再說說「悲情王子」李輝京。他苦戀千頌伊十五年,甚麼也沒得到,經常陪著小心,卻連個好臉色也沒看到過。但關鍵時刻,他還是不惜犧牲性命,也要救下千頌伊。

他一出場,就扮演著「女人重於家人」的「花花公子」角色,然而在劇情的下半截,當一號女和一號男歷經萬難終於開始了花前月下,山盟海誓的「交往」的時候,他這個悲情王子卻從個人私情中跳了出來,沉著冷靜機智地幫助警方破獲殺人大案,「大義滅親」的將自己的二哥、殺人凶手李載經繩之以法,既替死去的大哥伸張了正義,又阻止了李載京再去傷害其他人。這麼充滿「正能量」的富二代,現實生活中哪裡去找?

就算是影片中充當「反面角色」的劉世美,「壞」的程度也十分有限,不過就是在心裡嫉妒嫉妒,偶爾打些個無傷大雅的「小算盤」,例如想替千頌伊找到她的救命恩人,好讓李輝京沒有機會跟千頌伊好,她才有機會得到已經單戀了十五年的李輝京……但她其實沒做過甚麼太過分的事,就連頂替千頌伊的角色,也是「天下掉下來」被她撿到的,她自己沒去做過落井下石之事。

最後,當她意識到不可能得到李輝京時,為了自己所愛之人能得到幸福,她甚至放棄自我,去勸情敵千頌伊接受李輝京,理由是:「我們兩個,總有一個該得到幸福吧。」雖然她非常清楚得到幸福的並不是自己,能為心愛之人有此一舉,也算是相當感人吧。

總之,這部戲能橫掃全球,是因為在光怪陸離、失卻標準、充滿迷茫的時代,它為人們帶來了清新,帶了正能量,帶了許許多多的「好人好事」。

比如,這部戲完全沒有「少兒不宜」的床上鏡頭,最大的尺度就是接吻,還只有那麼少的可憐的幾次(咱們的都教授要暈倒嘛)。

再比如,在經歷了那麼多生生死死的磨難,千頌伊和都教授終於決定要珍惜當下,一起去旅行時,面對千頌伊想時時刻刻「粘住」都教授的意願,都教授卻一本正經地說:「你一個女流之輩,」猶豫著要不要跟千頌伊同床睡……

還有,當李輝京被父親大罵,被父親誤會他是為了要自己佔據李載經的位置、搶奪家產才將後者交給警方時,李輝京不但沒有記恨父親、沒有為自己辯解,反而在準備給父親放李載經殺死大哥的錄音前,跪倒在地,連聲哭著說:「對不起、對不起,」這個小小的細節中所含的孝道,和傳統的行為方式,怎能不讓人動容?

類似的例子和情節還有很多。

據說中共開兩會時,曾討論為甚麼中國拍不出《星你》這樣的電視劇。許多業界人士也在探討,韓國是用甚麼樣的機制在培養演員,怎麼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就能培養出不止一個能顛倒那麼多眾生的金秀賢這樣的萬人迷呢?

人們常說:「培養一個貴族要三代,」在我看來,要培養出一個好演員,也絕不是電影學院上幾年課就能做到的事。整個社會的氛圍、整個社會的文化環境,整個社會中人所看到的、聽到的,經歷的,都是些甚麼呢?就算是演技超強的演員,他滿腦子裝的都是些墮落、低下、變異、色情、粗俗的東西的話,你讓他去演一個能夠打動人的美好的角色,他裝不像、演不像啊!

劇本也是一樣,在一個充滿了審查、沒有思想和創作自由,美好的、傳統的價值觀遭到打壓和唾棄的社會,一個充斥著權錢交易、權色交易、笑貧不笑娼的社會,能寫出童話世界中才有的美好的故事嗎?

中共對中華民族犯的最大的罪行之一,就是破壞了傳統價值和道德觀,破壞了人們心中的美好的東西和對美好的嚮往,縱慾、貪婪,只求今朝,不想來日或來生……

在這樣的社會,就算有再多的俊男美女,也是拍不出《星你》這樣不僅充滿了美好的東西,也自始至終貫穿著傳統理念和價值觀的電視劇,比如輪迴轉世、命中注定、宿世因緣、天地人相通、順其自然、等待命運的安排,不能用超能力殺人,否則自己也會死,等等。

看過《星你》後,我又簡單看了幾個金秀賢的視頻,比如與粉絲見面會之類的。感覺生活中的金秀賢,就是一個好漂亮的乖孩子,動不動就笑,很會自嘲,很會安慰自己,非常陽光,非常快樂,同時又非常敬業、非常謙卑、非常單純。以他這麼一個小小年齡的乖孩兒(經常覺得他只有十幾歲),能夠演繹出有四百年地球齡的「活了這麼久的」都教授,不能說他的演技不好。

我在腦袋裡搜索著,卻搜不到在中國大陸有任何這樣的氣質的演員存在,更想不出大陸何時成功地打造過這麼年輕的超人氣明星。

三代才能出一個貴族,可是毀一個貴族,就太容易了。電影《末代皇帝》中的溥儀,才坐了幾年的牢,就已經從靈魂深處,被中共的國家恐怖主義完全壓垮、扭曲?

所幸的是,人性中所存留的美好,和對美好的嚮往依舊存在。雖然我們可能已經很久沒有經歷過美好和善意了,但看到美好時,我們依然會被吸引。

如此說來,《星你》在今天的走紅,並不是壞事,甚至也可能不是偶然的。也許,來自星星的,不止一個都教授,我們每個人的記憶中,都曾經有過美好,也都想去追尋、挖掘、和營造我們曾經擁有過的美好。

這,就是《星你》爆紅的原因。

2014-04-21 

《來自星星的你》電影海報

《來自星星的你》電影海報

发表在 时评 | 《來自星星的你》為何爆紅?已关闭评论

Documenting the Persecution: Videos of Torture Victims Smuggled Out of Chinese Prison

BY JENNIFER ZENG

May 21, 2019 Updated: May 21, 2019

Warning: this article contains graphic images of a torture victim.

Since the persecution of Falun Gong began in 1999, astonishing accounts of torture inside Chinese labor camps, detention centers, and jails have been reported, but taking photos or video footage inside these places has never been possible, much less smuggling such material out of them.

A Falun Gong practitioner named Yu Ming changed this.

He took footage inside Masanjia labor camp and Benxi Prison, and also managed to smuggle the video out.

In Benxi Prison, Yu documented with his hidden video cameras the deaths of two practitioners due to torture. This is their story.

Benxi Prison shot with a hidden camera from inside by Yu Ming in 2017:

Hu Guojian’s Death

In 2017, Yu was detained in the hospital of Benxi Prison in Liaoning Province for practicing Falun Gong. This was his fourth imprisonment. There he would meet fellow practitioner Hu Guojian, both swept up by the persecution.

Benxi Prison shot with a hidden camera from inside by Yu Ming in 2017:

Falun Gong, also know as Falun Dafa, was first introduced to the public in China in 1992 and spread rapidly by word of mouth. A traditional spiritual practice, Falun Gong involves living according to the principles of truthfulness, compassion, and tolerance and practicing five sets of meditative exercises.

Hu Guojian before the persecution. (Minghui.org)

Hu Guojian before the persecution. (Minghui.org)

The then-head of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Jiang Zemin, feared the popularity of Falun Gong and in particular how its traditional moral teachings might prove more attractive to the Chinese people than the CCP’s atheist and materialist ideology.

In July 1999, Jiang ordered a campaign to eradicate the practice.

A shot panning from Yu Ming to Hu Guojian in his hospital bed:

Hu Guojian, a 45 year-old Falun Gong practitioner from Fushun City in northeastern China’s Liaoning Province was arrested on July 7, 2015, five years after he was released from a ten-year imprisonment.  This time he was sentenced to four years in prison.

On May 4, 2016, Hu was transferred to Benxi Prison, where he was subject to hard labor, sleep deprivation, and lack of food. When his wife visited him 19 days later on, she was alarmed to find that he had lost one-third of his weight, from more than 200 pounds to less than 110 pounds.

Footage shot in 2017 in Benxi Prison hospital showing Hu in his hospital bed:

On May 26, Hu was taken to the washroom by inmate-in-charge Wang Xingang, and inmates Yuan Dejia and Yu Changlong. They stripped off Hu’s clothing, poured icy cold water on top of his head repeatedly, then forced him to sit on a small bench and did not allow him to sleep.

At about 10:00 pm, Hu lost consciousness and fell to the ground. The inmates kicked his head and berated him harshly.

Footage shot in 2017 in Benxi Prison hospital showing Hu lying in coma:

When this did not revive him, he was rushed to the hospital, where he was diagnosed with a severe brain hemorrhage that required neurosurgery.

Hu lapsed into a coma, only 22 days after his transfer to Benxi Prison. He never regained consciousness.

After eight months in the hospital, despite his vegetative state, Hu was discharged and taken back to the prison to finish his term.

Footage shot in 2016 at Benxi Central Hospital showing Hu Guojian cuffed to the bed while in coma:

It was at this stage when Yu was able to secretly shoot some footage of Hu lying in bed in a coma.

After serving his 4-year term, Yu was released on Oct. 31, 2017. He started contacting Hu’s family and tried to seek justice for Hu.

Footage shot on May 14, 2018 with a hidden camera inside Benxi Central Hospital, showing  Hu’s family crying in the hospital:

Early morning on May 14, 2018, Hu’s family was suddenly notified by the prison authorities that Hu was in a critical condition, and had been sent back to Benxi Central Hospital.

It was already noontime when Hu’s family reached the hospital, together with Yu. Yu started to secretly shoot footage as soon as they arrived. He understood the importance of video-documenting everything.

There were more than a dozen policemen at the scene. Eventually they found out that Yu was video recording.

They were angry and immediately wanted to confiscate Yu’s hidden camera. As Yu tried hard to hold on the camera, his hands started bleeding as the grabbing and holding on became too fierce. In the end he had to let go.

Footage shot on May 14, 2018 with a hidden camera inside Benxi Central Hospital, showing Hu Guojian’s family crying:

What the police didn’t find out though, was that Yu actually had two hidden cameras on him. The police found and took away the one clipped on his shirt; but failed to notice another one on his waist.

Hours after his family’s arrival at the hospital, Hu died, at the age of 48 years old.

To this day his body is still frozen and stored in the mortuary. His family has refused to cremate the body, believing that this should be kept as evidence to show that his death was caused by the beating in Benxi Prison. They want to seek justice.

The authorities once offered to pay Hu’s family 100,000 yuan ($14,866) to “settle” this matter and have Hu’s body cremated. But his family declined.

Yu said that Hu’s family has been suffering tremendously since Hu’s death. His mother was so upset that her cerebrovascular disease became worse, and she became paraplegic. His son is studying in university. His wife doesn’t have a full-time job, and has had a very difficult time supporting the entire family.

Hu’s mother had to be sent to a nursing home, and often wanted to commit suicide, as she didn’t want to be such a burden to Hu’s wife.

Lu Yuanfeng’s Death

Yu also documented the torture-induced death of Lu Yuanfeng.

Yu met Lu, a 62-year-old farmer from Daxing Village in Shenyang City, Liaoning Province, also at the hospital of Benxi Prison towards the end of 2016.

Lu Yuanfeng before the persecution. (Minghui.org)

Lu Yuanfeng before the persecution. (Minghui.org)

Lu had just been tortured very severely, including being shocked for 45 minutes with high-voltage electric shock clubs and being placed in solitary confinement. After the doctor found that he had dangerously high blood pressure, he was sent to the hospital.

After learning about Lu’s situation, Yu suggested that Lu write down the process of his torture, and make a formal complaint against his torturers, which he did.

ID card, Handwritten Letter, and a photo of Lu Yuanfeng:

In his hand written complaint against Jia Changhai (police ID number: 2151227), head of the Education and Discipline Brigade of No. 2 Ward of Benxi Prison, Lu wrote:

“At 10:00 am on Nov. 9, 2016, Defendant Jia Changhai ordered inmate Wang Kebin to bring me to the Education and Discipline Office of the No. 2 Ward. After I entered the office, Jia Changhai asked me whether I still believed in Falun Gong. I said yes. Then Jia Changhai and another police guard, Niu Dai, cuffed my hands behind my back, pressed me down on the ground, and shocked my back, chest, head and hands for more than ten minutes until the battery ran out. I suffered from continuous heartache; my back was hurt. During the whole process, Niu had been stepping on my head.”

After writing the complaint letter, Lu broke the ballpoint pen, shook out its ink, pressed his thumb onto the ink and then fingerprinted the letter so that it was “legally” and officially signed, according to Chinese tradition.

As a matter of fact, Lu was shocked for another 35 minutes until the battery wore down on the third baton on that day. After he finally agreed to renounce Falun Gong, Jia stopped the torture. Niu never lifted his foot from Lu’s head during the entire 45-minute ordeal.

Lu stayed in the prison hospital for only 10 days before he was taken back and continued to be tortured and forced to do hard labor.

On Aug. 26, 2017, Lu had a stroke and fell, breaking his legs. The prison sent him to an outside hospital for an x-ray but took him back without seeking any further medical treatment.

When Lu was released on Nov. 19, 2017, his condition was so bad that he was virtually paralyzed with broken legs and dull-looking eyesight. Also, he could no longer speak properly.

21 days later, Lu died at home, at the age of 63.

Benxi Prison shot with a hidden camera by Yu Ming:

Yu managed to have Lu’s complaint letter smuggled out of the jail while still in prison, as it was not safe to keep the letter there. After Yu was released, 20 days prior to Lu’s release, he managed to get back Lu’s letter from where it had been hidden. Then he started trying to contact Lu’s family, to see if anything could be done regarding bringing to justice the police guards who tortured Lu.

As he did not have Lu’s contact information, it took him quite a while to find out Lu’s address.

However, he arrived at Lu’s home only to find that Lu had just died.

“I can hardly describe how I felt then,” Yu said. “Apart from these two deaths that I had managed to document with videos, there were more than a dozen Falun Gong practitioners around me who had been tortured to death during the persecution. How many more lives do we have to lose before the killing is stopped?”

Individuals who were killed in China by the regime for their belief in Falun Gong. The website Minghui.org, which serves as a clearinghouse for information about the persecution of Falun Gong, has confirmed 68 deaths of Falun Gong practitioners from persecution in 2018. The true number is thought to be higher, due to the difficulty of getting information out of China. (Minghui.org)

Individuals who were killed in China by the regime for their belief in Falun Gong. The website Minghui.org, which serves as a clearinghouse for information about the persecution of Falun Gong, has confirmed 68 deaths of Falun Gong practitioners from persecution in 2018. The true number is thought to be higher, due to the difficulty of getting information out of China. (Minghui.org)

Benxi Prison in Liaoning Province, China. (Minghui.org)

Benxi Prison in Liaoning Province, China. (Minghui.org)

发表在 时评 | Documenting the Persecution: Videos of Torture Victims Smuggled Out of Chinese Prison已关闭评论

王立軍到底有無將活摘證據交予美國?

昨日午餐時,一同事冷不丁的問:「哎,你們說,王立軍交給美國的材料中,到底有沒有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證據?」

說實話,之前雖然看過各種關於王立軍交給美國領事館的材料的猜測和分析,但我自己從未深想過這個問題。

面對同事冷不丁的提問,我的腦子裡也冷不丁的閃現出一個答案:「有!」

這個答案閃現之快、之確定,連我自己都吃驚。但緊接著我便知道為甚麼是「有」:

王立軍走出美國駐成都領事館時,嘴裡喊的是「魚死網破」。假如真如一些傳言所說,王立軍交出的材料,是薄熙來的貪腐證據、「謀反」證據,這些東西,夠得上讓王薄「魚死網破」嗎?

夠不上。從美國的角度看中國/中共,誰貪污了多少也好、誰「謀反」也好,誰當政也好,都是中國的「內政」,不會影響美國與中國之間的正常邦交關係。作為美國這樣一個民主國家,它一旦確立了與某個國家建交,承認某國、某政權,一般說來,它不會去管這個國家的貪腐與「謀反」「內政」的。它不會因為薄熙來貪腐或謀反就怎樣,那麼王立軍將這些東西交給美國,也根本談不上甚麼「魚死網破」。

相反,如果交出的材料中,涉及到活摘器官這樣的反人類罪行,那麼這種罪行一旦經美國政府公諸於世,對於薄熙來和王立軍來說,那才真正是「魚死網破」的大事。

事實上,這樣的罪行如果真的被世人確認、相信、瞭解,整個中共,也就完蛋了,它就沒有了任何再生存下去的道義基礎。

同事又問:「如果真有這樣的證據,美國政府為何不公佈?」

反過來想:如果美國政府公佈了,意味著甚麼?意味著:一、美國承認、接受了這種證據,並願意為此種證據背書;二、面對這樣的反人類罪行,美國立刻就將自己置於一種不能不管的道義責任之下,就必須立即對此有所反應,有所作為。

美國政府做好這種准備了嗎?難說。

相反,不公佈,就可以等待,就可以不必負道義上的責任,甚至可以說,面對這樣的大事,美國必須持很慎重的態度。最好讓中共自己出手處理此事,自己內部先打起來,美國豈不省很多力氣?

也許,一個政府,跟一個個人也差不多。幾年前,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指控剛剛出來時,連我自己都不願相信、不敢相信。一是,這太可怕、太聳人聽聞了;二是,一旦選擇了相信這種說法是真的,馬上就面臨一種道義上的責任:如果這是真的,我該為制止這種驚天罪行做點甚麼?

從這個意義上講,選擇不相信,甚至「大義凜然」的譴責法輪功學員「造謠」,要容易得多。

有趣的是,在許多「普羅大眾」憑著自己的感覺或感情而否認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指控之時,真正的醫學專家卻不需別人說服,自己就得出了結論。筆者曾接觸到兩位這樣令人印象深刻的醫生。

一位是曾被《發現》(Discover)雜誌譽為科技界最有影響力的十大人物之一的國際知名專家、美國賓夕法利亞大學生物倫理學(Bioethics)中心主任卡普蘭(Arthur Caplan)教授。他在近日發表學術演講時、接受筆者採訪之時,都毫無保留的表達了對於中共「按需殺人」的反人類罪行的強烈譴責。對卡普蘭教授來說,能夠許諾在三週內替你找到一個肝,只有「按需殺人」才能做到,而中國許多家醫院,特別是軍用醫院,一度就是這樣公開招攬顧客的。在美國或澳洲等國,一般需要好幾年、甚至十來年才能等到一個器官。

卡普蘭教授3月13日在美國費城醫學院(The College of Physicians of Philadelphia)發表了「使用囚犯遺體做器官來源的道德倫理問題(The Ethics of Using Prisoners as Sources of Cadaver Organs)」的學術演講時說:

「特別是對器官移植旅遊者,如果你到中國去,要在你停留的三週內完成肝移植手術,這就意味著得安排殺掉一個人,要通過血液和組織配型來找到一個合適的器官供體,然後在你要離開之前殺掉他們。如果你只是乾等有人在監獄裡死去,你不可能在三週內就等到一個肝;而且這個肝還要配得上你的血型和體質。你只能去找合適的供體,然後在器官移植旅客還在的時候把他們殺掉。這就是根據需求來殺人(Kill on Demand)。」(附:八分鐘演講視頻)

另一位醫生是「反對強制摘取器官醫生組織」(Doctors Against Forced Organ Harvesting)國際顧問委員會委員、以色列特拉受麥爾(Tel-Hashomer)謝巴(Sheba)醫學中心心臟移植部主任、拉維(Dr Yaacov J. Lavi)。筆者2008年到以色列參加人權聖火活動時,與《血淋淋的器官摘取》的作者之一大衛‧喬高一起拜會他。

拉維醫生說,在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報導出來之前,他就已經知道中國在這方面存在嚴重問題。他有個病人需要做心臟移植,在以色列等了一年也等不到心臟,有一天這個病人突然告訴他,已經在中國找到心臟了,且已安排好了某天做手術。

他說,聽到這個說法時,他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由於心臟脫離人體後只有四、五個小時的存活時間,這就意味著,中國的醫院可以「預知」,或「計劃」好哪天能得到心臟。如果是等自然死亡的人捐獻,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知道死掉的這個人剛好能配上需要器官之人的血型???

由於這個親身經歷,拉維醫生對之後才曝光的中共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的指控深信不疑,並積極推動阻止強制摘取器官,同時也組織將大衛‧喬高與大衛‧麥塔斯的《關於指控中共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的調查報告》翻譯成希伯來文。由於他及其他人員的努力,以色列政府在2008年時就已經停止為到中國進行器官移植的病人報銷醫藥費。

同事聽了我的分析,頻頻點頭道:胡溫真應該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時機,將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迫害法輪功的真相曝光於天下,同時將迫害直接責任人繩之以法。真能這樣做,他們真能得民心;而不這樣做,自己也難開脫歷史責任、甚至成為千古罪人。

我說,這一點,溫家寶自己也知道吧?不然,何來「求得人民的寬恕」這一說?

近日百度頻頻出現解禁「轉法輪」、「活摘器官」、「神韻演出」、「六四」等高度敏感詞的「異動」。也許這一切的背後,真的有大文章吧。網禁真能打開,民眾真能瞭解真相,中共之解體,也許一夜之間就能平穩的、順理成章的發生,不需要經過你死我活、「魚死網破」的過程。

共產黨不存在了,每個個體都還是活生生的人。只不過,每個人幹過甚麼,在將來的法制社會,終究還是要負法律責任吧;「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的天理,則更是逃脫不掉的。正在發生的一切,不正是「天滅中共」之表現麼?

2012年3月25日 

2012年王立軍在成都法庭(網絡圖片)

2012年王立軍在成都法庭(網絡圖片)

附:

卡普蘭教授談王立軍及器官活摘之新聞報導:

國際知名專家:中共衛生部間接承認活摘

國際醫學專家:王立軍罪同納粹

英文報導:

Chinese Regime Indirectly Admits Organ Harvesting: Bioethics Professor

发表在 时评 | 王立軍到底有無將活摘證據交予美國?已关闭评论

《自由中國》震撼臺南 郝毅博: 感動落淚

【新唐人2014年12月08日訊】再過幾天就是世界人權日,一部講述中國人權問題的得獎記錄片《自由中國》,近日在台灣四個城市播映,禮拜天下午來到臺南府城。與談人郝毅博說,他被電影感動落淚﹔而許多民眾與女主角曾錚面對面交談後,都表示,不願意再對殘酷迫害沉默。

【新唐人2014年12月08日訊】再過幾天就是世界人權日,一部講述中國人權問題的得獎記錄片《自由中國》,近日在台灣四個城市播映,禮拜天下午來到臺南府城。與談人郝毅博說,他被電影感動落淚﹔而許多民眾與女主角曾錚面對面交談後,都表示,不願意再對殘酷迫害沉默。

記錄片《自由中國:有勇氣相信》,講述兩位法輪大法修煉者,因為堅持修煉真、善、忍的信仰,卻遭中共非法監禁及酷刑折磨。 

[現場畫面]女主角曾錚在中共勞教所中遭受電擊,超時奴役,逃離中國後,落腳美國,故事被搬上大螢幕,在國際播映。 

《自由中國》主角曾錚:「能夠幫助台灣人民了解我們所要打交道的中共政權,中共政黨,到底是到底是一個甚麼樣的政權,是一個甚麼樣的政黨,這樣以後對我們一些政策,策略,做出一些判斷的時候,有一個更加正確的依據。」 

新唐人主持人郝毅博:「我不容易掉眼淚,但是這部電影我第一次看,真的掉眼淚,其實給觀眾帶來很大的希望,讓我們覺得中國,中國的社會、中國的人權,真的可以改善。」 

新唐人主持人 郝毅博說,他因為記錄片而落淚,許多台灣民眾也被感動。 

社區文化營造促進會理事長黃趙莉蓉: 「她很堅定她的信仰,然後她不怕中共強權壓制,她還是堅持走她的路,這一點真的值得我們欽佩。」 

廣播電臺主持人陳先生:「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實,共產黨的惡行,讓我們覺得很震撼。」 

許多民眾說,不願意再對中共殘酷迫害沉默,認為應該發動網路力量,發出正義之聲。 

中醫診所護士鄭小姐: 「我們要支持簽名,然後告訴自己的家人或是有在媒體上,有一些力量的一些社團,社群。」 

中醫診所護士侯小姐:「身為台灣人民一定要站出來,真相都是被黑暗蓋住,我們只要把真相找出來,其實還有一線希望。」 

自由中國記錄片在休士頓電影節、洛杉磯電影節等多個影展中獲獎,在世界人權日前來到台灣,也彙集更多正義力量。 

新唐人亞太電視史進旺、蔡素足、陳素蓮、黃子清台灣臺南報導

發表時間: 2014-12-08 10:28 PM 

轉載自: http://www.ntdtv.com/xtr/b5/2014/12/08/a1159790.html

发表在 时评 | 《自由中國》震撼臺南 郝毅博: 感動落淚已关闭评论